辦公室、交誼廳、甚至是房間,朴智旻跑遍每個地方,但就是找不到金南俊跟鄭號錫。
「啊⋯到底跑去哪了。」
俗話說打鐵趁熱,趁他現在下定決心,要趕快找總長預約托夢才行,免得自己又因為怕父母見到自己會傷心,再次打消託夢的念頭。
逝世近四年的時間,朴智旻只有離開的第一個月回去托夢過一次,不過見到媽媽的那瞬間,悲傷的情緒就像潰堤一般傾瀉而出,朴智旻根本一句話都沒講就結束托夢了。
那次之後,每次想要托夢時,都會想起那時揪心的感受,導致一直不敢再次進到父母的夢裡。
「智旻,你找總長嗎?」
一位使者路過總長的辦公室,看見朴智旻正在敲辦公室的門,「總長跟副總長去中局了,短時間應該不會回來。」
「中局?為什麼南俊哥他們要去那裡?距離年會不是還有一陣子。」
中局是中央管理局的簡稱,職位簡單來說就是各區總長再上一階的管理階層待的地方,一般而言,使著們是不太會到那裡去,只有剛被選上當使者的亡靈會先到那邊等待發派,還有被懲罰的使者,會被關到中局的緊閉室。對總長副總長們來說,除了一年一次的例行會議,就剩升遷或者被懲罰才會被召集到中局了。
發生什麼事了嗎?
懷著有些緊張不安的心,朴智旻在金南俊辦公室門前來回踱步。
一會兒後,兩道白光先後出現在辦公室門口,光亮過後,正是朴智旻要找的人。
「智旻呐,有事找我嗎?」
金南俊招了下手,臉上有些倦色,就連總是帶著笑臉的鄭號錫,也像有什麼心事一樣,輕輕皺著眉頭。
「嗯,可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
「嗯?呃⋯⋯沒什麼,只是⋯⋯」金南俊輕輕搖頭,嘖了一聲,「玧其哥這次被判緊閉三天。」
「⋯⋯我剛剛才在跟玧其哥說這個,他好像也有心理準備。」
畢竟這次不像金碩珍上次那樣,只有使出兩三秒的力量,閔玧其可是用使者力量將亡靈的靈體打成重傷了。
「你來就是為了問玧其哥的事嗎?」
「啊、對,我是想來預約托夢的,我想用上個月的休假卡換成托夢的機會。」
「喔,好啊,只是⋯⋯你想托夢給誰?」
「我爸爸。」
「好,我確認完時間就幫你安排,看什麼時候可以再通知你。」鄭號錫點點頭,漾起笑容拍了拍朴智旻的肩,「這次可要把握機會,別像上次一樣。」
「嗯,謝謝哥,那我先回去了。」
和兩人致意了一下,朴智旻轉移到使者們的住宿大樓。
「要先去跟玧其哥說懲罰下來的事嗎?」
是說,怎麼覺得剛剛金南俊跟鄭號錫都怪怪的,好像有苦難言的感覺。
朴智旻搔搔後腦,「是我想太多嗎。」
「怎麼辦才好,如果又被上面知道我們用休假卡讓使者托夢⋯⋯」
「等一下,先進辦公室再說。」金南俊左右看了下確定沒人聽到鄭號錫剛剛說的,才打開打開辦公室的門,走進去。
進到辦公室內,金南俊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,直接癱在沙發上。
其實使者的休假卡是不能換成托夢機會的,天界對托夢有著非常嚴格的規定,使者不能想托夢就托夢,也不能讓亡靈隨意托夢的。但金南俊與鄭號錫不忍亡靈來不及與心愛之人道別,也不捨使者們因為讓亡靈托夢而被懲處,所以總是冒著風險偷偷幫他們區的使者們掩蓋托夢的事。
只是不知怎麼的,還是東窗事發了,上頭召他們過去中局就是為了此事。幸運的是,中局諒在他們除了這點從沒犯過其它錯的份上,只判兩人休假減半十年,如果再被抓到⋯⋯可能就不只減休或停職這種等級的處罰了。
「聽說真冬區上一任總長,因為一直放任使者們給亡靈托夢,被解除職務後,降到刀山地獄服役。」金南俊雙手摀著臉,腦海不禁浮現多年前剛當上總長,被天庭帶去地獄研習參觀時的景象。
「可是不讓祂們托夢,也太可憐了⋯⋯」
鄭號錫煩躁的垂了下沙發上的抱枕,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「我們最近可得低調點才行,至少這幾天要先裝乖,別再違反天庭訂定的規則了。」
金南俊隨手將中局發的公文丟到桌上,「走吧,還要去靈修處接李正和去接受審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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